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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盐设市因盐发展 走马川南看自贡——福客民俗

2019-11-10 09:59

其二,“做下节”。由于钻井耗资费时,有人办井多年,资金告尽,处于进退两难之中。在此关键时刻,一些投资者乘机顶井锉办,待成功后,分享、甚至独占成果,此曰“做下节”。出让者称上节,有的上节系“绝顶”,即收回全部工本,他日钻井成功,则不得分息。或者只收回部分工本,或者不收回工本,则井成功后,按成取得日分或锅分。如嘉庆初契约载蒋姓继王姓后做下节,顶日分六天二分半,余二十三天七分半由原上节继续按所占日分投资。

公井变为贡井,除因“公”“贡”两字同声共韵,久而久之,公井因口音变化而成贡井的说法外,民间还有另外一个说法。传说大公井在开凿之初,井浅,仅几丈或数十丈深,盐卤少,且遇雨卤水更淡,产量低,质地也不纯。烧盐用的是柴火灶,很不方便,且耗薪费时,需日夜有人守着。后来,人们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长年累月地舂井,当开凿到130多丈深的时候,终于舂出了瓦斯。瓦斯日夜自燃,熬制出了晶莹纯白、质优的盐。于是,地方官府将这珍稀的特产向朝廷进贡。皇帝吃过用大公井熬出的盐制作的佳肴美味后,龙颜大悦,下令今后御用之盐就由公井供奉,公井赐名为贡井。从此,贡井这个小地方名声大噪,不同凡响。一时间,井灶密布,笕竿纵横,天车林立。盐场处处烟火蒸腾,水雾缭绕,井场里辘轳声、盐工号子声此起彼伏。供盐工出入的茶馆、酒馆,及供贩运购买盐品的商人歇脚打尖住宿的旅店也多起来了。河街、老街、伍家坡、青杠林、狮子湾、鹅儿沟、艾叶、长土,到处遍布着盐井。到了清代,贡井更是进入了历史上的兴盛时期,盐井数量已达300多口,占了整个富荣盐场的半壁河山。自流井与贡井向系一厂,名富义。自雍正八年,分贡井属荣县。19世纪初,因盐务的地域关系,划称富荣西场。19世纪40年代,正式改称贡井场。

如今,自贡盐场已经实现了采卤现代化、制盐真空化,并有一家全国规模最大的井盐生产企业集团久大公司。当地政府还打算把自贡打造成中国最大的盐浴养生基地,并开发川菜代表”盐帮菜“。

到后来,盐业资本与土地、高利贷、商业之间的渗透日益强烈,盐场主的地主、高利贷、商人,尤其是封建地方绅士的色彩愈来愈浓厚。于是其经营业务的地方性、排他性愈来愈大,而在其势力范畴之内,彼此之间又力求相对稳定,避免竞争,资本的兼并和集中过程也就更不明显了。

提起大公井,人们很自然的就会想到贡井。的确,贡井地名的来源和大公井密不可分。

自贡有近2000年的井盐生产史,“自贡”二字,是由两个著名盐井“自流井”和“贡井”的井名合并而成的。 自贡历史上共打了一万多口井。最浅的挖个坑坑就是井,最深的盐井叫海井,深度超过千米,这口世界上第一眼人工开凿的千米盐井现已经变成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盐井以前均靠人工挖凿、人工汲卤。现在,自贡井盐深钻汲制技艺已被国务院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投资下节者,多认为该井所处地势优越,卤源丰富,前途乐观。虽然一次支付现金数多,实乃获取钻井成功捷径。如顺龙井深已达二百五十余丈,只因“天年欠丰,无力承办”,为福全灶所接办,竟然取得水、火净日分十五天。自然也有例外,有的下节资金耗尽,而井未成功,又得转顶他人。如果不立即寻找后继而造成停工住锉,则原之上节可将井收回,且不偿付工本。这样,前之下节作为中节,新顶之人又称下节了。如同盛井转顶蔡、万、寇、喻四姓,已达四节,前后历经七十五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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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自贡的盐便不能不提陕商。自清代康熙年间,到雍正年间大批有雄厚资本的陕西钱商纷纷入川。陕商经营方式灵活,与当地盐商广泛合作,再加上他们勇于开拓,不辞劳苦,敢于去川滇边地等险恶地区开辟新市场。经过多年苦心经营,陕商成为自贡盐场一大集团,“川盐各厂井灶,秦人十居七八”。这里有一个西秦会馆,雕梁画栋,建筑非常精美,就是当年由陕商斥巨资建造的。现在被辟为自贡盐业历史博物馆。

第二,盐业资本的出路。“四川货殖最巨者为盐”。盐业资本每年增殖巨额利润,但多未用于扩大再生产,而是流向了其他地方。首先是回到土地之上。盐场商人的信条是“耕凿并治”。据统计,“李四友堂”在极盛时期拥有良田千顷,乡庄数十,年收租五千余石。“王三畏堂”亦有良田万顷,遍及富顺、荣县、威远、宜宾等地,年收租一万七千余石。就是以盐场附属的篾索业而言,据近代调查,其经营扩大的过程,恰恰也是其老板由小中地主变为大地主的过程。不仅如此,盐业资本与高利贷、商业资本之间混通,前者丰盈则流入后者,前者亏损亦仰给于后者,它并不居于独立的地位。

公井镇还是卓筒井的发源地之一。北宋庆历年间,以卓筒井工艺为代表的小口深井出现以后,小口深井才逐渐取代大口浅井,成为四川盐井的主要形式。南宋陆游任荣州摄理时,就曾到过荣州地界内的大公井盐场,见识过卓筒井的生产场面,在其所著的《老学庵笔记》中写道:“蜀食井盐,如仙井;大宁,犹是大穴,若荣州,则井绝小,仅容一竹,真海眼也。”

聪明的自贡盐工还采用豆浆煮沸作为发泡剂,把卤水里脏东西带走。这个无害、绿色、环保的发明,简单廉价,让人叫绝。另一个绝招就是盐气同井。产盐的井里多半也产天然气,盐工们采用一种特殊的装置,将天然气用竹管通到灶下,进行煮盐作业。

其次是投向封建官场,盐商均“捐官”成风。“李四友堂”的兄弟子侄人人捐官,同知数千两,道台数万两。甚至其雇佣的仁怀盐号“协兴隆”掌柜,也将号银十万两在贵州捐了道台。这不仅耗费大量资金,而且迫使盐业资本向畸形的道路发展。

大公井何时枯废已无可考。为纪念大公井,清乾隆四十四年,在其遗址上修建了东岳庙,原井口就在神龛下。清末,东岳庙变成民居。如今,东岳庙已破败,唯余大殿孤零零斜立于荒草中。2009年2月,大公井遗址被列为自贡市第六批文物保护单位。

500万彩票软件下载 1这是自贡市中心的西秦会馆。

清代四川井盐业的资本主义萌芽,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第一,生产规模的扩大和细密的生产技术分工。严如煜《三省边防备览》卷十载:“四川货殖最巨者为盐。……大盐厂如犍、富等县,灶户、佣作、商贩各项,每厂之人以数十万计,而沿边之大宁、开县等厂,众亦以万计。”这种估计当然是极其粗略的,其中除季节性盐工外,尚包括大量依盐场为生的小商小贩及其他劳动者。在大宁场,也许还把数万供应盐灶烧柴的农民计算在内。就富荣盐场而言,“担水之夫约有万……盐船之夫其数倍于担水之夫。担盐之夫又倍之。……盐匠、山匠、灶头,操此三艺者约有万。……以巨金业盐者数百家”。专业盐工确已超过万人。盐场生产规模的扩大,还表现在为盐业生产服务的其他辅助性的行业的种类和数量上。富荣盐场“为金工、为木工、为石工、为杂工者数百家,贩布帛、豆粟、牲畜、竹木、油、麻者数千家”。业盐人数空前增多,如射洪县“居民强半以井为业”。乐山县,“城人半藉盐为市,风俗全凭井代耕”。如此庞杂的生产体系和规模,很难视为手工作坊的范畴了。

2014年9月,四川省自贡市文广新局联合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组织20多位考古学、建筑学、交通史、盐业史专家对大公井遗址进行了考察。发现此遗址前部分平台由于地质沉降,整体向下塌陷了约3米。专家们在最下层发现了一些青瓷片。经北大考古文博学院教授齐东方、李水城、韦正等考古学家仔细辨认青瓷片,初步判断其所属年代应该在南朝晚期至唐代。但这里是不是大公井的确切位置,还有待于正式的发掘和进一步研究。刘胜秀

杜卖者在文契中多写明“情因负债难偿”、“力难自办”,被迫将自己仅有的生产资料,甚至连同自己的劳动力在内,一起出售给了大盐业资本。

大公井是世界上第一口古盐卤井,其遗址在贡井河街子44号的东岳庙内。大公井最初开凿于东汉章帝时期,兴盛于魏晋南北朝时期。据唐《元和郡县志》记载:“公井县,西北至荣州九十里,本汉江阳地,属犍为郡。周,武帝于此置公井镇。隋,因之。武德元年于镇置荣州,因镇为公井县。县有盐井十所,又有大公井,故县、镇因取为名。”就是说,在北周武帝时就已有了公井镇,在唐武德元年,因荣州的衙门设于此而改为公井县。公井县已有盐井十余口,大公井为其中一宽口浅井,井口不怎么规则,因任民取卤煎盐,造福当地百姓,故名大公井。南宋理宗绍定六年,荣州改称绍熙府,且西移到荣德县,公井县又降为了公井镇。

与此同时,盐场内部的生产过程已存在较为细密的、以技术要求为基础的分工。“其人有司井、司牛、司篾、司梆、司漕、司涧、司锅、司火、司饭、司草;又有医工、井工、铁匠、木匠”。富荣场按井、灶、枧大类分工,其中井上工种十五至十九个,用工五十至七十人;灶上工种五至十四个,用工十四至二十三人;枧上工种九至十一个,用工二十八人。盐工中具有代表性的是山匠,系钻井技工;碓工,凿井之工,“凿井之工,岁停除日、元日”,一年仅放假两天;辊工,负责井上提卤机械的维修;灶头,整灶技工;烧盐工,“烧盐之工岁不停日,盖天下之至劳苦者也”。此外,尚有担卤工等。生产活动显然已超越了手工作坊的狭小天地。

在明嘉靖年间任礼部郎中的进士熊过撰写的《吴方泉墓志铭》中,有“子朝借籍为官盐,丁口煮盐贡井……贡井地属荣州而畛于富顺”的记载。可见,贡井之名在明代就已出现。

其四,“杜卖”。这是兼并小资井灶的一种契约形式。盐场中,有的小井灶户因“盐质甚劣”、“利亦微薄”,很难撑持下去,多为大灶户所并吞。文献称“大灶多系独资”,“购得卤权多,设灶亦多”。他们乘机“买卖移并,随时为价”,“一灶归并数灶”,以致“为场雄伯”,成为特大井灶户。

清廷为恢复盐业生产,令民穿凿盐井,永不加课,兼之钻井技术水平的提高,因而“井灶大兴”,出现盐井数量猛增的热潮。据粗略统计,富荣场雍正时有井二百九十八,锅七百五十五,乾隆二十三年有井四百一十三,锅一千零一。南部县雍正时有井三十九,嘉庆时四百三十六。有的盐井产量极为可观,如富荣场“火之极旺者日海顺井,可烧锅七百余口,……德成井……水自井口喷出,高可三四丈,昼夜可积千余担”。盐井的大量开凿,产量上升,盈利扩大,必然给盐业经营方式带来巨大的冲击,以致在富荣、犍乐这样生产水平较高的盐场,开始出现了资本主义的萌芽。

再次是寄生的封建家族经济的消耗。富荣大场商多系各大家族,封建宗法家法体制与盐业资本间的矛盾尖锐。如在经营上、用人上往往发生冲突。特别是盐业资本积累与家族的生活消费相混淆,前者屡受后者冲击。场商幕幕家庭闹剧的发生,多是两者矛盾的反映。盐业资本在封建家族的影响下,其积累和扩大都是困难的。

第一,关于盐场土地性质及地主地位。开凿盐井要涉及土地,并与地主发生关系。富荣场的土地开始在向盐业资本转化。地主因提供一井三基,便具有了分享盐业经营利润的资格,即取得了“地脉水分”。当井出微水、微火后,地主必须继续投资,才能够“分班”。契约称“倘开出腰脉水一二口,以帮掘井人用费;如出二口外地主愿分班同出工本以掘下脉”。“起推之后,遇有淘井并官前使费、注册承课一切等用,俱照二十四口均出”。因此,富荣场的地主,系以土地作为投资而获得收益的。地主投入的地产乃是井场固定的生产资料,盐业资本的组成部分。这样,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是作为资本的代表,而不是地租的代表参加增殖剩余价值的活动。可以说,富荣盐场的地主也在朝土地经营者的方向演变。

直接投资中,独资经营者极少,多系合资。嘉庆元年契约中,客伙竟达二十人,所占锅分三口者一人,二口者一人,一口者八人,半口者八人,四分之一口者二人。投资按“半口”为单位,数额当然要小得多,而且还不是一次投资,“所有佃价、淘费、修造、照口分陆续派逗”,多为按月缴纳,并规章严格:“每月清算,如有一月使费不清……另邀开户,不得言及已前用过工本,亦不得私顶外人”。常有被取消股份资格的可能,这些人日后多成为大投资者兼并的对象。

四川井盐业在清代前期虽已出现资本主义萌芽,但它异常幼弱,除在富荣、犍乐等场存在有较大规模的手工工场外,其他地方小井小灶为代表的小生产方式仍很普遍。如盐源场“井户多兼灶户……皆极贫苦,利亦微薄”。忠县场“灶户灶房均系自业,形势甚陋,破房一间,灶一座或两座而已”。万县场“灶户皆贫苦之民……作辍不常,夏日水淡,大半停业”。就是富荣场的盐业资本主义萌芽面临的道路也是极其狭窄,前途很不乐观。除清皇朝的统治政策的压抑与销售市场的限制外,还有以下三个问题。

由于大量商业资本向盐业资本转化,不少商人逐渐成为新兴的盐业资本家。道光初,陕商高某以银三千两与“李四友堂”合办联珠井,获利丰厚。道光十八年陕商某与“王三畏堂”订约,规定每凿一井,陕商出银四百两,收益客得十八天,主得十二天,十八年为率。在彭水,“清乾隆间,陕商支千裔来郁开凿新井”。在云阳,“胡德荣……移家盐场……购卤买田,日益完富”。犍乐场吴景让堂,其先“改营商业……家益日裕,先后置牛华溪、五通桥诸井灶”。陕西商人凭藉雄厚资本,在井盐业生产领域中取得了绝对优势,“川省各厂井灶,秦人十居七八,蜀人十居二三”。成为盐业资本家,也即井盐业资本主义萌芽舞台上最活跃的角色。

第三,关于盐业资本家。四川盐井钻凿,耗资特巨。“井上工费或数万金,少亦万余金”。有的甚至“费至三四万而不见成功者”。花的时间也长,“常程可四五年,或十余年,有数十年更数姓而见功者”。故经营盐井颇有风险,困难甚多。但是,“购卤股者,胜于买田,以债息速且厚也”,却又是捞取丰厚利润的途径,不少商人、高利贷者将商业资本、高利贷资本转化为盐业资本。其投资方式主要有四种。其一,直接投资。清代富荣地区开凿盐井,投资者称“客伙”,拥有井基、厂址者称地主,双方签定凿井契约,称为“出山约”。客伙出办井费用,地主则出“一井三基”,再按比例分成。如乾隆四十四年契约称:“开出之日,地主每月煎烧七天半昼夜,蔡姓等每月煎烧二十二天半昼夜”。有的契约则是按“锅口”计算。所谓 “天”或“口”,乃是因投资多少而享有的盐、气收益单位。富荣东场以每月天数划分收益,即将每月三十个昼夜分为三十班,又称三十天,三十日分,三十水分。富荣西场则将每月总产量分为二十四锅,称为锅口、锅分。

第二,雇佣关系。富荣盐场盐工原则上是脱离土地羁绊、具有自由身份的劳动者。《三省边防备览》卷九载:“川中沃饶,为各省流徙之所聚。其它陆路来者无论已,即大江拉把手,每年逗留川中者不下十余万人。岁增一岁,人众不可纪计,岂山中垦荒、平畴佣工所能存活?幸井灶亦岁盛一岁,所用匠作转运人夫,实繁有徒,转徙逗留之众得食其力”。这些人浪迹四方,有的为生计所迫,“流而为匪”。有的在盐场取得糊口之机后,生活也就相对安定下来,故有人称“川中近年边腹之安静,得力于盐井之盛为多也”。他们是说不上有什么人身依附关系的。就是在边远的大宁县,“工匠外来者多,平日无事,不足以养多人……至盐场筒、灶工丁逾千人,论工受值,足羁縻之”。“境内盐场日聚数千人,待哺者众”。这种外来工匠、待雇之人,其身份显然是自由的。

尤为重要的是,这些工匠是“得食其力”、“论工受值”的雇佣劳动者。这些人,只要有活干即获报酬。据档案材料载:“富荣厂原有烧盐匠一项人等,按月工资向有成例,自前清嘉道迄于光绪开办官运,均系一人煎烧五口,每口每月定价八百文计算。”盐工地位与雇主平等。乾隆年间,犍乐盐场所雇帮工,“每日四十五文工钱,按月支给,同桌吃饭,平等称呼”。“论工受值”还意味着按有无技术及不同工种付给工资。富荣盐场担卤工,“其力最强,担可三百斤,往返运送,日值可得千钱”。而山匠、灶头因有技术,“其值益昂”。工价除按日、按月计算外,尚有“持签运水”,即一担卤便得一签的计件形式。工资类型已经多样化。另外,技术不仅保证工资高,而且也决定了与井主的关系。灶头、山匠颇受井主重视,关系密切,地位突出,井主甚至把部分招工之权交给他们,表现了出于经营考虑而对技术工人的优待。这一切大致说明了富荣盐场盐工和井主间的金钱雇佣关系,盐工丧失劳力便丧失生计。故有歌谣曰:“跑丁不收手,老来要讨口!”“不要两头要中间,害病老死喊黄天!”这些盐业“无产者”的存在,标志着盐业资本主义的产生。

清代前期,四川井盐生产工艺,特别是钻井技术有了新的突破,进入了四川盐井技术发展史上的第三个时期——小口深井阶段。这时有了“鱼尾锉”、“银锭锉”、“财神锉”等新型钻具,可打深井至三四百丈,这样就能把蕴藏在三迭系嘉陵石灰岩的丰富盐卤及天然气开采出来。此外,处理井下事故的器械也增多,对于井腔内发生的“走岩”、“崩腔”、“流沙、“冒白”等弊病,亦有一套完整的处置方法。这些工具,构造精巧,功用神妙,在当时堪称绝技。

第三,关于盐工帮会性质问题。清中叶后,富荣盐场烧盐工和整灶工有“炎帝会”,挑卤工有“华祝会”,钻井工有“泗圣会”。发起之因是“常以一人而为一事则发之也难,以众人而为一事则易也”,乃是维系、团给盐工的机构。会首由会众公举,并有规章、纪律,如不得偷窃、赌博、吸洋烟等,否则开除,永不得入会。会众间的纷争,亦请会首解决。这些组织曾发动过盐工早期罢工斗争。但是其局限性也是很大的。它的排外性强。烧盐工必须入会,未入会者不得烧盐。它的封建宗法的师徒关系色彩较浓,如不够资格入会者称“下手”,入会要多交一倍的“香钱”。工作量也有不同规定,如烧花盐,“上手”二人共烧十口,“下手”一人烧三、四口,合称为一排。上手烧一天耍一天,一月工作十五天,称十五班。下手天天工作,称三十班。联系到灶头、山匠尚有招工等权,他们地位优越,其间还有某些剥削的关系。因此,盐工雇佣劳动所夹杂的封建因素也就不能不更多一些。这表明,离开了土地的劳动者,虽然基于土地而形成的封建人身隶属关系原则上不存在了,但在中国特殊的社会环境中,这些小农出身的劳动者,又自发地结成带有宗教、秘密社团色彩的、互相维系的组织,他们的“自由”程度总是受到了相当的限制。

四川井盐业的资本主义萌芽有它的特殊性。首先,井盐不同于一般手工业产品,从原料收购到销售成品,都是由同一资本家完成,而井盐产品食盐是由封建政府控制,由商人以引盐、票盐方式在规定地区出售。此外,形式上也没有收购原料的过程,开凿盐井,取得盐卤及天然气,属于生产的范畴。因此,井盐业资本主义萌芽主要在商品的生产领域:凿井、采卤和煎制,即井户、灶户、枧户的经营活动中,多少不等的表现出来。其次,井盐业中存在的租佃关系特别繁多而且复杂,土地、盐卤、天然气,以及器用设备均行租佃,契约形式多种多样,资本主义萌芽往往从这些租佃中有所表现。

其三,“佃煎”。富荣盐场拥有日分或锅分的地主,有的不愿直接经营井灶,遂予出租。有人便租赁现成井灶的盐卤及全套生产设备,加工食盐出售。这种佃煎有租期限制,五年、六年不等。在这有限的时间内,不仅要追回租金,而且要获取额外利润,当然需要在经营管理方面有所改进。从契约内容中可以看到,起初规定“水火消涨,不得异说”,而后佃煎者提出种种要求,出佃者不断让步。“自佃之后,如年限内有卤水不敷,凿掘下脉,刁下大小竹木,耽延日期,主人照数补足,使费银钱,主人认还”。租期满后,多“外敷六个月”,甚至 “外敷一年零两个月为准”。表现的非常被动。由于出租者仍要对盐井的正常生产负责,必须继续投资,因此,这并非是一般性质的租佃关系。同时,佃煎者擅长经营筹划,利润日增,而出租者又多不善此道,到时也不一定收回井灶,以致租期延长,佃煎者态度愈加咄咄逼人,有的更乘势将井灶变相占有。如乾隆年间,“秦人某佃煎从弟井业,获资巨万,据势阻佃”。使用权的地位更加突出。佃煎者的成功,应是盐业资本取得胜利的一种表现。

可是,这种演变的阻力是巨大的。由于是租佃土地的关系,因而要收取“押金”,时称“押山银钱”。租期有定,一般为十二年。租佃之后,中途不得停锉,否则地主有权收回。井成功后,修建廊厂,往往也受制于地主。由于他们“恐耗费过多而于己之分利有障”,多加阻挠,故均简陋,不便扩大生产。盐井出入道路,如经过其他地主之区,仍得租佃,必然受额外勒索。至于架设枧管更是“縻费不赀”,“非有势力之绅商不能轻易经营设枧,否则必受地主之掯制也”。后虽有退还押金之例,但总的说来,地主为控制盐卤财富,相与勾结,组成排他性的地方封建势力集团,阻碍外人投资,自由经营的道路愈来愈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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